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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尘溅血
邢飞扬在黑暗里睁开双眼,耳边是无尽的长风呼啸,充塞天地。  他站起身来,伸个懒腰。等放下双手,清亮的双眼里已没有一点睡意。接着纵身出洞,衣衫宛如夜的翅膀,悄无声息的在雪地上长长划过。  听着远处轻轻的马蹄声,邢飞扬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。二十四天来自己等的就是这一刻!赵无极这老狗怎么也想不到,这样的雪夜里,有一个人在静静等待他的到来,就象猎人在期待猎物。  蹄声越来越近,邢飞扬伏在一块半人高的巨石后,一动不动,如同化在石中一般。心绪却不由飞到最初的那个午夜。  十月十三,邢飞扬奉师父之命,独赴福建拜访大师兄明月痕朱天笑。朱天笑比他大八岁,从小象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照顾飞扬,两人情同手足。  五年前朱天笑艺成下山,返乡成婚,两人再未见过面。这次能探访师兄,邢飞扬很开心。  所以收好师父的书信后,顾不得与师兄弟们话别,就骑着爱马“小牛”连夜下山。  第五天傍晚他就从终南奔到了雁荡。但他没想到自己看到的却是烧成白地的明月山庄。  邢飞扬头皮一麻,顾不得多想,左手握剑,右手挽弓,策马围着废墟转了一圈。虽然山庄已经烧得面目全非,却没有发现尸体,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邢飞扬松了口气,正待入内细看,却听到山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此时避无可避,邢飞扬心下戒备,冷冷盯着来骑。来者共是五骑,看到邢飞扬后,略一迟疑,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扬声道:“阁下可是邢飞扬?”  邢飞扬反口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。  那人道:“在下柳志,是此庄的门客,奉朱少庄主之命,前来迎接少庄主的师弟。”  邢飞扬一愣:“朱大哥现在如何?这是怎么回事?”  柳志道:“阁下可是邢飞扬?”  邢飞扬道:“以前练剑,我不小心划伤过朱大哥的右肩。”  柳志一听,连忙下马,拱手道:“那便是了”。  接着牵马走了过来,面色凝重地说:“庄主数日前接到消息,有人前来寻仇,庄主不愿动手,于是烧庄避敌。派我们几人在此巡视,没想到就遇到了少侠。”  这时其他几人都走了过来,一一施礼,都是庄中的护院。  邢飞扬忙下马还礼,又奇怪地问柳志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呢?”  柳志笑着说:“昨日接到尊师飞鸽传书,因此少庄主不愿远离,就避在西山的闭月洞。”  柳志接着说:“天色已晚,仇人随时可能会来,还请邢少侠移步。”  邢飞扬略一思忖,说:“还请柳叔引路。”  说罢转身上马。  异变突生,一个庄丁斗然拔剑,直刺邢飞扬的后心,招稳力足,却不带一丝风声,已然是江湖好手的功力。邢飞扬一脚刚踏上马镫,看上去毫无戒备。就在那人一剑刺出时,却顿了一顿,然后转身,左手细致地解开腰中长剑的系钩,右手同时拔剑,挥出──却不是去格那柄直指小腹的利剑,而是直接刺在另外一人的喉头,那人刚刚握紧刀柄,这把刀却再也拿拔不出来了。邢飞扬一剑得手,更不停留,顺势滑下刺入旁边一人的胸中。  眨眼间已解决了两人,但那把最先拔出的剑已离小腹不足两寸,邢飞扬的剑刚刚从最右边那人的胸口拔出,再想招架,无论如何也来不及。这时他背上靠着马,脚还踩在马镫里,想避也避不了。  刺客心中暗喜,全力刺出,连身体都扑了上去,势必将邢飞扬连人带马扎成一串。果然是毫无阻挡地一刺到底,只剩一个剑锷,接着他就看到自己拔地而起,飞出六七丈高。  柳志在旁边看得魂飞魄散,他看到邢飞扬左手一抬,用剑鞘套住老四的长剑,然后右手一剑砍掉老四的人头,接着就刺向傻站着的老三。柳志心一横,抬腿把老三踢开,大喊一声“走!”,手中双钩一摆,硬格邢飞扬的剑。邢飞扬剑又顿了一顿,划个半圆,由下而上一剑把柳志的衣衫划开,抵在柳志颈下。  柳志闭目等死,心说:“太快了……”。  剑却没有刺下来,他听到邢飞扬森然的声音:“说,这是什么?”  天已经黑了,四周一片苍茫,夜风呜咽着掠过群峰,远处传来凄凉的狼嚎。  “什么?”柳志睁开眼,看见邢飞扬仍单足站在马镫上,剑抵在自己颈上,剑鞘却指着地上。那是他怀里落下的东西,有一根细长的白色物体静静躺在上面。柳志定睛一看,突然发出一阵狂笑。  他斜眼看到老三从邢飞扬背后慢慢爬起来,不由笑得更开心了,“这是什么?邢少侠不认识吗?”邢飞扬剑一挺,刺进柳志喉头半分,冷冷盯着柳志。  柳志看看邢飞扬又看看那个物体,又是一阵狂笑:“先请问邢少侠,我们哪里露出了马脚?”  “此庄烧了已有三日,昨天怎么可能接到飞鸽传书?”  柳志一愣,苦笑着说:“明白了。”  邢飞扬剑又一挺,再刺入半分,一言不发地盯着他。  柳志看见老三慢慢握住剑柄,连忙说道:“邢少侠真是好功夫,我们江门五虎真是瞎了眼,居然以为能暗算你。”老三一呆,不再动作。柳志忙又说道:“早知如此,在下也不前来打招呼了。”  老三一咬牙,拱拱手转身离去,柳志心里一宽,嘿嘿笑道:“邢少侠英姿勃发,博闻强记,怎么会不认识这东西呢?”  邢飞扬左手一动,将剑鞘系在腰间,探手从鞍旁拾起长弓,拔出羽箭挂在弦上,未踩马镫的左脚向后一踢,弓已张开,他看也不看一箭射出。然后收弓,冷然说道:“说吧。”  听着远处传来老三的惨呼,柳志脸色一下涨得通红,大喝道:“我操你妈!姓邢的,算你狠!”  “这是什么?”  柳志桀桀狂笑:“老二、老三、老四、老五,没想到咱们五兄弟会死到这里。你们等哥哥一步!”  “邢飞扬你他妈看清楚,那是什么,那是你那个淫贱嫂子的手指头!他娘的,你那嫂子又白又嫩,哥几个玩了三天两夜,死了也值啊!”(2)   邢飞扬面上毫无表情,心里却如雷悸,他一掌击晕柳志。然后拣起那根手指,这是一根左手尾指,光滑细嫩,肤色晶莹。失去血色,更显得白玉雕成一般。从指根不规则的裂痕可以看出,显然是生生撕下来的。  邢飞扬手一颤,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巾,包好。他依次检查了另外四具尸体的行装,再没有发现其他东西。  收拾了几具尸体,邢飞扬把马上的弓箭背在身上,解下缰绳、马鞍,拍拍马背。等“小牛”撒开四蹄隐入夜色里,便提着柳志走进废墟。他打量了一下,直接走到一处烧塌的房子后面。掀开一块青石板,下面是一口井。但现在井里层层叠叠扔着仆役打扮的尸体,几乎堆到井沿。  邢飞扬伸手捞起一具尸体,一条锯齿形的刀痕从颈下直到小腹,是关西的卷齿刀;下一具背上一条长痕,光滑而浅,但致命处却是胸前的血洞,这是柳志的钩了;另一具是头上一个拳头大的圆洞,邢飞扬伸手摸摸伤痕四周,面色不禁凝重起来。伤口仿佛利器凿成一般,周围没有一点碎骨,邢飞扬自问也无此功力。  顾不得多看,他拍醒柳志。柳志看到邢飞扬的双眼,不由一阵心悸,但马上怪笑起来:“你那嫂子……”  邢飞扬不容他说完,指上一用力,捏碎了柳志的右肘骨。柳志痛得眼睛翻白,但还咬着牙说:“咱们五个……干了她……七次,真……他妈的……爽!贱……婊子干得死去……活来,屁眼……真紧……”  邢飞扬一声不吭的依次捏碎他的右肘、左肘、右膝、左膝、右肩、左肩。柳志撑不住晕了两次,邢飞扬打醒他后,接着捏。  柳志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还是……赵爷……手段多,只……一天……朱笑眉……那丫头……就……就……,……六个,正好…够分……”  邢飞扬卸掉他的下巴,站起身来,一脚踩在柳志的胯下,狠狠碾了一碾。柳志眼睛一鼓,“呼、呼”喝了两声,就晕了过去。邢飞扬再把他打醒,扔在井中,又把那三具尸体压在他身上。盖上石板时,他特意留下一条缝隙透进光线。然后转身直奔西山。  月色如银,夜凉如水。天地一片沉寂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.邢飞扬胸口仿佛要炸开一般,他只想长啸一声,就象在终南山顶那样,一抒心中怨气。但他只是张张嘴,无言的呐喊一声,象捏碎柳志骨头那样握紧剑鞘。  正在飞奔中,邢飞扬突然脚下一个踉跄。他心里一惊,知道自己怒火太盛,以致于内息不畅,险些岔了气脉.他忙停下脚步,看看已到半山腰,于是跃上树巅,盘膝坐下,抱元守一。  刚刚调理两个周天,就听到远处衣袂声响,两条人影从山下掠上来。他暗道一声“天助我也。”等那两人从身旁掠过,他悄无声息地长身而起,贴在两人身后五步远.师父曾经说邢飞扬是轻功奇才,自十四岁起,长途奔袭可能还不如师父师叔功力深湛,但咫尺进退飘忽若神,稳居本门第一。此刻更是尽展其长,如影随形。  其中一人低声笑道:“程华珠那婊子真能挺,这都三天三夜了,还跟头天似的那么紧”。  另一人说:“不是她能挺,是月照那牛鼻子的药好,不然早就成肉泥了。”  “那也得身体撑得住。昨天大伙儿鸡巴玩了个过瘾,家伙也过了把瘾.”  “老孙这点子新鲜.吴悦的奶子真不错,他妈的,王一亭那个王八蛋,使什么不好,非用蛾眉刺!”  “蛾眉刺怎么了?穿过去连伤都不留。倒是东二爷下手太狠,用那个花瓶,差点儿就玩废了。”  “东二爷下手有分寸呢,别看那啪得一声挺厉害,其实不伤人。倒是杨岸把周银然给弄残了。”  “也没什么残的,只要不死,有月照呢……”  “嘿嘿……”  等转过山坳,远处传来一点灯火,邢飞扬抽出长剑,脚上加力,从两人之间掠过.两人听到背后风声有异,刚刚转身,便觉得喉头一凉,打着旋,飞转着扑到地上。至死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。  邢飞扬在心里划了个“七”。然后腾身而起,跃上树梢,借着风声的掩饰,潜到洞旁。  洞口很窄,两旁各插着一枝火把,映得山石上光影斑驳.洞内有个人影,依壁而立。他慢慢解开束箭的带子,摸出尾羽最窄最细的一只,弯弓搭箭。  正待松手,邢飞扬突然觉得有些不妥。他收了箭,沉下心来,静静伏在枝上。  良久,隐隐传来两长一短三声敲击石壁的声音。接着洞中走出一个人来,邢飞扬暗叫好险,原来那个人影,只是一块人形的石头罢了。  那人走到洞旁在一块大石上也依样敲了三声。  里面转出一个声音:“老刘?”  那人说:“徐桐,出来吧,该你了。”  大石缓缓移开,徐桐从石后钻了出来:“河套双刀和江门五虎还没回来吗?”  老刘说:“没呢,那五个要到后半夜等换班的去了才能来。我瞅着河套那俩傻逼一口气跑到北山,这马屁拍得也太殷勤了。”  徐桐低笑了一声,说:“进去暖和暖和,媚四娘正玩花的呢。”  “哟”,老刘说:“快让开,我去瞅瞅。”  等徐桐与老刘擦肩而过,邢飞扬手一放,两枝劲箭无声无息射了出去。一正一反同时穿过两人的脖子。两人身子一歪,慢慢倒在地上。  邢飞扬展臂滑下,闪身入洞。回手掩上遮门的大石,但留下条半人宽的缝隙。 (3)   洞内很暗,离洞口二十步的地方却一片光亮。邢飞扬放重步子,模仿着老刘的脚步声。心里一边划着“九”,一边想:“肯定不是十二,十八?二十四?还是三十?”  走近时他看到向右是一条通道,光亮就是从那里泄出来的。邢飞扬刚刚走近,就听到里面一个人冲他说:“老刘,这会儿才来,赶紧看看……”  邢飞扬转身走入通道,前面一条大汉双臂抱肩,背对着他靠在壁上。听到脚步声,那人回头笑道:“媚四娘这一手……”话音未落脸色已变,邢飞扬不容他出声,却没再使剑,一伸手捏碎了那人的咽喉。接着在他脸上抹了一把,弄成满脸笑容,然后把头拧了回去。正面看去,那人一脸笑容的看着场中,谁也看不到他眼中的恐惧。  “十”  邢飞扬站在那人身后,看到前面是一个漏斗型大厅,他所处的地方是漏斗的底部。大厅五丈方圆,较洞口矮了半人高,厅内遍布形形色色的石笋,周围散散落落坐着十三个人。邢飞扬暗暗说了声“二十四”。  突然众人发出一阵大笑,邢飞扬凝神看去,只见厅中三具雪白的身体或立或卧或伏。“不对”邢飞扬脑中掠过这句话。  场中有一个身穿彩衣年约三十许的妖艳女子,“媚四娘”他心里说,接着心中一冷──“难道还有人?”  媚四娘拉着头发,把一个伏在地上的女人拖到场中。虽然已是冬天,那女人细腻的肌肤上却布满了汗珠,她闭着眼,双臂无力的垂在地上,任由地上尖利的钟乳石划过柔嫩的乳房,娇好的面孔上充满了痛苦的表情。  邢飞扬暗暗回手,用三根手指轻轻拔去箭羽。  媚四娘蹲下身子,挽紧头发狠狠拽了起来,那女子痛得低低轻了一声,上半身完全抬了起来,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荡来荡去。  “苏玲,装死吗?”媚四娘一巴掌扇在苏玲的脸上,“昨天是你嫂子,今天轮到你伺候我的销魂环了。”  说着媚四娘拎着苏玲头发转了半圈。  “我说四娘,你把这张臭脸冲着我们干嘛?”一个赤裸上身,斜倚在石笋上的中年汉子说.“小厉啊,这你就不懂了,等姐姐弄好了再告诉你。”  媚四娘冲小厉飞了个媚眼。然后松开苏玲的头发,一脚重重踩在她的肩膀上,苏玲的右肩顿时断了一般软软摊开.“媚四娘,别把她弄废了,哥儿几个还没玩够呢。”  “哟,王哥用蛾眉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的弟兄啊?”  王一亭笑着说:“咱用的就是蛾眉刺嘛,况且又没留疤。”  “你没留疤,我这连伤都不带,要不是怕她乱动伤着自个儿,我何苦把她弄脱臼呢?玲玲,姐姐痛你吧。”  等媚四娘弄脱苏玲的左肩,又拎着头发把她拉起来,让她双腿跪好,再一松手,苏玲就跪伏在地上。此时她双手已经被废,只靠脸和乳房撑着上半身。  从邢飞扬这里看去,苏玲一对敛指玉足还有几个针孔大小伤口流着血,腿部的曲线由细而粗,两条大腿在顶端连在一起,撑着高耸的臀部。在一片雪白中是触目惊心的血迹,花瓣大张着,沾着浊白的精液。  媚四娘蹲下身子,斜眼看着:“玲玲啊,你瞧瞧,这毛拔了多漂亮啊。小厉,把水给我。”  小厉一扬手,扔过来一只水囊。  媚四娘拔掉塞子,倒出水来,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苏玲的下身。水很凉,苏玲的腿在颤抖。  洗完污垢,苏玲的臀部红白分明,越发诱人。媚四娘的手指渐渐伸入苏玲体内,“里面还脏着呢,都是这些臭男人干的。”她用四根手指使劲分开苏玲的阴唇,原本三指宽的花瓣宛如怒放,张开足有孩子的拳头大,露出里面鲜红的肉来。  媚四娘刚准备把水囊口塞入花瓣,小厉大声说:“我靠,我他妈还用呢!”  媚四娘娇笑着说:“弟弟别急啊,姐姐不用还不行吗?我用嘴可以了吧?”说着她举起水囊喝了一大口,一圈人都直起脑袋,看这媚四娘唱的是哪一出。  媚四娘把水含在嘴里,对准阴道口运功一吐,一道水箭一闪而过,没入桃花深处,竟没有流出来一滴。  众人顿时连声喝彩。媚四娘一口快似一口,堪堪把一袋水吐尽,迅速捏紧花瓣。再化指为掌,按着苏玲的下身前后摇晃。苏玲双眼紧紧闭着,任由脸、乳磨在地上,一声不吭。少倾媚四娘握紧花瓣向后一拉,左手伸到苏玲腹下运力一按,一股水箭射出丈余。有几滴甚至溅到邢飞扬身边。众人又是一阵喝彩。  媚四娘拍了拍苏玲的屁股,施施然从怀中取出逍遥环来。逍遥环直径八寸有余,手指粗细,似玉非玉晶莹剔透,上面还缠着一条毛茸茸的貂尾。  她把苏玲的双腿分成八字形,娇笑着说:“玲妹妹,你等急了吧。”  邢飞扬悄悄踏住长弓,左手扣了四支箭,他有把握能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射出两轮,至少能伤六个人,余下的九枝箭如果能再伤四人,还剩四人,可以一战。但是……  这时最远处的钟乳石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媚四,先把这个药涂上。”  接着一个丹瓶象被一只手拿着,放到媚四娘脚旁。  “还有二十”。邢飞扬冷静下来,心如电转,盘算如何出手。  此刻媚四娘已经把那些淡黄色的药膏薄薄涂在苏玲下体.她握住逍遥环,两手一合,看上去坚硬无比的逍遥环竟被握成一个宽若寸许,长逾尺半细长的椭圆.媚四娘把逍遥环插进苏玲体内一半,低头说:“玲妹妹,逍遥吗?”  苏玲一动不动,但臀部的股肉明显紧张起来。媚四娘格格娇笑着又推进一些,然后一松手,逍遥环顿时整个没入苏玲体内,连那条貂尾都进去了寸许.苏玲只觉体内一个东西猛然炸开,逍遥环的弧顶将子宫阴道交结处死死撑住,不由得一声闷哼,身子紧紧绷了起来。  媚四娘低头看了一眼,伸手在苏玲腹上一摸,惊叫一声:“呀,真对不起,玲妹妹,我一时胡涂放错了,怎么弄成平的了?应该象你嫂子那样,竖着把你的小肚肚撑起来,才好看……” (4)   媚四娘一脚踩在苏玲的膝弯,另一脚踏在腰上,将苏玲的臀部高高抬起来,银盘似的臀上插着一根粗大的紫色貂尾,充满了淫靡的气息。  媚四娘斜着身子,握着貂尾轻轻一拉,一直毫无反应的苏玲猛然奋力抬起头来,艰难地呼吸着。  貂毛的弹性甚强,进入体内那寸许长的貂尾早已张开,完全不似进入时那样光滑,而成了一束倒刺。媚四娘这样一拉,苏玲感觉就象一只刺卡在阴道口,尖硬的锐刺勾着体内的嫩肉,似乎要把内脏都拉出来。  媚四娘看着那朵花瓣一开一合,不由得心下暗恨,又将貂尾往里送了一些,再缓缓拉出。  苏玲的下身就象一朵鲜花绽开,鲜红的嫩肉被锐刺一寸一寸带出,感觉自己整个阴道都被翻了出来。她连喊都喊不出来,只是张大口,短促地一呼一吸。媚四娘开心看着她的模样,不时对着那朵越来越大的肉花吹口气。  邢飞扬心下已有计较,慢慢把那大汉的尸体拖到阴影处,合上他的双眼,弄成熟睡的模样。再解下箭囊塞到尸体下面,将余下的十七枝箭箭头朝上,一一别在腰间袖中。当锋利的箭头穿过肘部的袖筒,他突然想起师妹把这件袍子递给他时那羞涩的笑容。  “顾不得那么多了。”邢飞扬收敛心神把目光投向洞内。  苏玲下身那朵花,已有手掌大小,利刺撑开的地方露出幽深的洞口来。貂尾毛刺的根部沾满了片片黏液,在摇曳的灯火下,闪着诡异的光亮。“啪”的一声,花朵乍然收拢,貂尾已全部拉了出来。但只是一停,未等合苞,又缓缓张开。花蕊正中,露出逍遥环的一弯玉色。  逍遥环径逾八寸,足有中等盘子大小,粗若人指,此刻在苏玲体内完全弹开,想拉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但媚四娘根本没操这个心,她只是满脸笑容却毫不迟疑的拉出逍遥环。苏玲下体慢慢撕开,原本的肉花一点一点被拉长,逍遥环露出寸许,那朵肉花已横着被拉开四寸左右,花心处的肉褶已被拉平,显得光润无比。  嫩红的唇缘被逍遥环渐渐拉细拉长,因为充血而越发鲜艳。等逍遥环将近中部时,血色突然褪去,一圈乳白的肌肤紧紧箍着玉般透明的环身,周围花瓣的颜色却又深了许多。  苏玲的两条大腿都似乎被体内的逍遥环撑开,拉成“一”字形,腹部几乎挨着地面。丰满的臀部布满了汗珠,而早已被拔干净的阴阜星星点点渗出血迹,紧凑的肛门也拉成细长的桃红。终于拉到极限,已经失去血色的阴唇乍开数条细痕,接着鲜血一下涌了出来,而苏玲早已晕了过去……  逍遥环的正中已卡在阴门,媚四娘却停了手,任由鲜血滑过环身,在腹下汇成一束,点点滴滴落到地面的钟乳石上,在乳白的石灰岩溅开一朵朵血花。媚四娘松开踩在腰上的脚,俯身温柔地说:“玲妹妹……玲妹妹……哟,爽得晕过去了?”她掐着苏玲的人中,看着苏玲悠悠醒转,才伸臂把逍遥环取了出来。  逍遥环虽然取出,苏玲下体的花朵却还大大张开着,鲜血不断溢出。媚四娘又是一阵娇笑,摊开手掌,把丹瓶中的药膏细细抹在娇嫩的花瓣上。鲜血渐止,苏玲已经没异物的下体却还保持原样,未曾收拢。“玲妹妹这是脱阴了吧?没关系,没生过孩子就是这样的。”说着她看了看洞内深处,眼中春意盎然:“有月照道长在,不会让你死的。”  媚四娘一转身坐在苏玲腰上,两手拢住那团怒绽的红肉塞入苏玲体内。但苏玲的下体已经失去弹性,一松手,嫩肉就翻了出来,软软摊开。媚四娘又试了几次,甚至把整只手都塞进去,苏玲的下身却依然随手而出。  看着媚四娘的狼狈模样,众人一阵轰笑,王一亭高声说:“四娘,玩砸了吧?这娘儿们要是这样就废了,你可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 “一亭哥可不要吓人家,小妹胆很小呢。”媚四娘转着眼睛看了半天,突然站起身来,取下一枝火把。  小厉站起身来,“我靠,四娘你不是要焚尸灭迹吧?赵爷可交待过,怎么玩都行,可不能把她弄残弄死了”。  媚四娘掩口笑着说:“还是小厉疼姐姐,回头姐姐好好陪你两宿。弟弟放心吧。”  她挽起火把看了看,柄长三尺上下,儿臂粗细,顶端厚厚裹着几层油布,此刻火烧得正旺,不断爆出一个个飞溅的火花。媚四娘持着火把站到苏玲身后,一口将火把吹灭。  等白烟散尽,媚四娘掏出逍遥环磕去柄端的油布,伸手摸了摸,瞄了瞄跪伏在地上的雪白肉体,一挺手,将火把刺入苏玲体内。苏玲身体一紧,突如其来的灼热使她身体痉挛起来。媚四娘一放手,插入八寸的火把被苏玲的下身紧紧夹住,斜斜向天的柄端还在不断颤抖。  等颤抖停止,媚四娘俯身握住火把向上抬起,对着肉体与木柄的结合处,吐了些口水,然后慢慢旋动。片刻后,将火把拔出。苏玲下体奇迹般的恢复成四指宽的一条肉缝。“好!四娘好功夫!”众人一阵欢声。  媚四娘拍拍苏玲的玉臀,笑道:“妹妹休息一下,等会儿该竖着进一次了。”  突然从洞内闪出一条人影,那人身材高大,头戴道冠,满脸煞气。看到他,众人都不由得坐直了,媚四娘也停了手。那人看了场中一眼,大骂道:“妈个逼媚四,有你他妈这种玩法吗?日你姥姥,给你的锁阴丹是让你吃的?”  媚四娘可怜楚楚地说:“月照道长,锁阴丹炼制不易,小妹是心疼道长的仙丹嘛。”  那道人走到场中,翻开苏玲的下体看了看,说:“这次没出事是你运气,小心着些。赵爷的手段你们可都见过的。”然后站起身来,冲着众人说:“时间差不多了,济南府来的六位兄弟,你们去山下换江门五虎。”  “道长,邢飞扬小毛孩一个,他师兄也就那点本事,咱们用得了那么多人吗?况且算着日程,他要明天午时才能到呢。”  “小心无大错,赵爷交待过,邢飞扬功夫虽然不显,但狡猾得紧,甭废话,赶紧去!”  听着几人站起来收拾行装,邢飞扬悄无声息腾身出洞,将洞外两人的尸体拖到灯火之外。两具尸体已经僵硬,邢飞扬拔出劲箭,把他们拖到一块山石旁,并肩而立。从洞口看去,影影绰绰象是两人正在聊天。  接着他回身扑到洞口之上,依壁而立,弯弓持剑静静等待。  洞内传出一阵脚步声,有人说了句:“靠,这家伙睡得美。”  接着六条人影鱼贯而出,当先一人抬眼一看,说:“哟,这哥儿俩在风地里聊上了。”  等几人围了过去,邢飞扬屏息提气,手一抖,四只摘去羽毛的利箭在夜空中无声地一闪,钉入前面四人的后颈。几乎同时,邢飞扬也扑了过去。看到四人遭袭,后面两人一惊,还没张口,其中一人就觉得脖子后面一凉,一段利剑从后面伸了进来,压在舌头上,“妈的,真苦。”这是他脑子里最后一句话。  另一人则被邢飞扬右手的长弓套住脖子,弓弦深深勒进喉头。邢飞扬不待诸人倒地,鬼魅般的托住几人的尸体,一一平放到地上,没发出一点声息。 (5)   然后再闪身从石隙中滑入,甫一进洞,一股刚烈无比的劲气直扑邢飞扬的面门。邢飞扬心下暗叫“不好”,右掌一封。拳掌相交,排山倒海的真气无可阻挡地涌上胸口。  邢飞扬喉头一甜,喷出一口鲜血。但那人的拳劲强得出乎想象,风雷隐隐,余势未止,他勉强提气,头前脚后倒飞出洞。  接着一个头陀挤开洞口巨石,快步抢出。  尘沙飞扬,却了无人迹。众人一涌而出,其中一人赞道:“法印大师好强的内力!”  法印冷哼一声,扭头进洞。  月照道人看看了四周,说:“两人一组,方圆一里。中了法印这一掌,那小子跑不了多远。媚四,你去检查尸体,清点人数。”  “是。”数人齐声应道。纷纷散开.  一柱香的时间后,众人在洞中聚齐。月照听完众人汇报,说:“十一具尸体,都是一招击碎咽喉,这邢飞扬他娘的果然不俗。虽然没找到江门五虎,但邢飞扬一路杀过来,他们五个肯定完了。”  众人一阵沉默。  法印说:“赵爷、东二爷、水仙子、童家兄弟已走,现在这里还剩十一人。邢飞扬功力一般,现在中了我一拳,能否保命还在两可之间,不足为患,但夜里他的长弓难防。”  月照点了点头:“老秃说得有理,这会儿贸然行动,一旦让他奶奶那小子各个击破得不尝失,等天明再去搜他妈的好了。鸡巴的你们都招呼着些。”  众人没有心情再去玩弄地上那些女人,除了四个在洞口洞外戒备,其余七人都靠着洞壁运功休息。  苏玲伏在地上,下身的刺痛已不再那么强烈,随着时间的流逝,渐渐恢复了神志。  三天前,公公朱知元很开心,说是几个远道而来的老朋友拜访,要留他们住上一段。  中午小姑子朱笑眉悄悄告诉她,里面有个女人,长得仙女一般。苏玲知道自己这小姑子一向眼高于顶,除了嫂子程华珠,从没说过谁漂亮。午饭时,她好奇地走到窗外偷偷张望。  大厅里丈许圆桌旁坐着八个人,正中那人三绺长须,面白如玉,一脸儒雅之气。坐在主位的公公朱知元举起酒杯道:“无极兄多年不见,依然神清气朗,可喜可贺。”  赵无极含笑举杯相迎,“小弟四海奔波,比起知元兄独居深山尽享清福,那是远远不及了。”  旁边的胖子也举起杯子说:“知元兄的明月山庄经营多年,东二久闻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 朱知元呵呵一笑,“来,各位,满饮此杯!”  东二下首的是一个女子,秀发用一条丝带轻轻挽住,身着白衣,身形婀娜,持杯的手指柔美娇嫩,身前的席上露出半截玉箫。苏玲暗想:“这就是笑眉说的那个仙子了,可惜看不到面孔,但看这双手也可想而知了。”  公公的右首是一僧一道。那个头陀豪气干云,酒到杯干,顾盼间威猛无俦;那道人一派仙风道骨,举杯徐徐饮尽。坐在下首的,则是伯伯朱天笑和丈夫朱长风了。  众人放下酒杯,赵无极沉吟一下,断然说:“知元兄,小弟此来,有一事相询。”  “哦?无极兄但问无妨。”  赵无极身子向前一趋,朱知元侧耳──赵无极放在席上的双手突然暴起一团银光,朱知元悴不及防,双眼顿时被瓷片刺瞎,接着赵无极的双手蛇一般盘上朱知元的双臂,直到耳后哑穴。东二与法印同时弹出酒杯,封了朱长风的穴道。  朱天笑反应略快,已然站起身来,右掌架住月照袖中的拂尘,刚要开口高呼,却被水仙子一指点在胁下。朱天笑脸色一白,慢慢坐下。  眨眼间明月山庄的三位当家都被制住,苏玲回过神来,慌忙逃向后院。  听着窗外急促的脚步声,赵无极用丝巾擦了擦手,拿起筷子夹了口菜,举起朱知元的酒杯淡淡一笑:“男的都杀了,女人不许弄死弄残。”然后一饮而尽。  东二、水仙子等四人点点头,分头奔出大厅.苏玲刚刚跑进后院,就看到嫂子程华珠正在阶前浇花,看到苏玲匆忙的样子,笑骂:“玲丫头慌什么呢?”  苏玲还未张口,就看到程华珠脸色一下变得苍白,盯着自己身后。苏玲一惊,觉得自己被人拦腰抱起,那人笑着说:“朱家还真会挑媳妇……倒便宜兄弟我了……”就此不省人事。  半个时辰后,苏玲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大厅里。一群大汉或坐或立,擦拭着兵器上的血迹,地上躺着庄中的四十多名女眷。在她身旁是公公的续弦周银然、小妾乔秀、嫂子程华珠、小姑朱笑眉,还有来家中作客的表妹吴悦。其余是丫环仆妇,此时都被封了穴道。  赵无极走到圆桌旁的朱氏父子身边,解开朱知元的哑穴,先叹了口气,幽幽说道:“知元兄,小弟有三事相询:庄中钱财多少?”  朱知元双目已盲,满面血迹,闻言道: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赵无极你如果要钱,只需张口便罢,何必出此手段!”  赵无极说:“知元兄有所不知,你那些施舍小弟还不放在眼里,我要的,是你整个山庄。”  朱知元长叹一声:“庄中钱物尽在于此,你都拿走好了。”  赵无极却很认真,一笔笔核对了钱物,最后合上账本笑着说:“庄内现银五十万两,黄金五万两,珠宝细软共计二百二十五万两,知元兄真是福建首屈一指的巨富啊。”  “这个问题答得痛快。第二件事:《参同契》在哪里?” 完